红领巾结——天知道我怎么还没忘记这个打法,然后帮着琳达也随手打了一个,我觉得她看着我的眼神崇拜地快要疯了。
真可怕……
阿比盖尔一路带着我们前往大礼堂,昨天回来的时候她已经说了一些楼梯和台阶的事情,而这次去礼堂她走了一条同样的路。
不过她也说了去礼堂的方法有很多种,这是最稳妥的一条,如果大家要探索的话也可以选择在门禁之前开始探索。
我会的,只要周末或者没课。
课表也挺顺利的,周四有飞行课,今天的话上午有变形课,和拉文克劳一起上,下午是草药课,上完就……
就没了!
我的天,没有晚自习!还有双休日!
英国的教育真是感谢天感谢地感谢阳光,怪不得你们首相都不会算小学乘法咳咳。
变形课还是挺顺利的,变成一根针什么的我自认为还是挺简单的,只不过让我有些觉得好玩的是那种玄之又玄的“魔力控制”真的有那种感觉。
很玄妙又不能言说,有时候又很难彻底控制。我的魔杖的木头是角树,角树又叫做麒麟木或者构树,我后来查了一下主要分布也只有在东亚各地。
管他呢,很好用而且有很多名字,药用价值很高就是了。
魔杖在我手里很顺手,到最后我成了赫奇帕奇第一个把火柴变成针的人,给赫奇帕奇加了分。
说真的,我一二十几岁的人了,欺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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