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语。
司马淳将心中萦绕多年的话说了出来,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也不催促何叔宝,自顾自喝着茶汤。
何叔宝再抬起头时,眼神中还是有些不信,但也并没有直接斥责司马淳胡闹。
他耐心问司马淳:“你为何会这般想?这么多年,建业城中,可从来没有传出过驸马的风流韵事啊?何况,端宜公主,并不是个肯吃亏的人。”
这些事,司马淳从前世便想了无数次,见何叔宝问了,她索性把话说开:“你对我知之甚深,我也不瞒你。世人都说,我阿爹是建业城数一数二的大才子,尚了公主后,他夫妻二人便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
“可是为何,从我出生,便很少见过到父亲呢?我阿爹去世时,我虽年幼,但对于很多事,我还依稀有些印象,我见我阿爹的次数,实在是屈指可数。阿娘虽从来不说,但他们夫妻的感情显而易见的,并不如外边传的那般恩爱。”
“我虽没见识过民间的夫妻,但小舅舅与舅母他们,那可是时刻都形影不离的。”
“那对姐弟,说是三房的庶出,可祖母一向对他们看得如同眼珠子一般。祖母那个人,可是一向最重身份规矩的,司马家向来便没有庶子,如何祖母会对这对姐弟那般好呢?”
“阿娘去世前,最后一次来这府里,我亲耳听见阿娘在房里发脾气,然后那对姐弟便逃出去了。”
“这些难道不值得怀疑么?”
何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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