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隐隐有些可怜晋王府里的那个侍妾呢。
可如今却是那侍妾自己看上了冯恒,这可就,唉,司马淳自己是更加同情那个侍妾了。
这红杏出墙之事,别说是晋王了,便是普通人家,这便是犯了大错了,还不知那娘子会受什么样的惩罚呢。
司马淳想得出了神,她想起了自己阿娘,贵为端宜公主,在朝中手掌实权,向来说一不二,可还不是常常会为了司马府中人低沉个几日。
直到司马府中的老封君去世,阿娘才彻底对司马府撒手不管了。
司马淳自己虽是姓司马,但她还未出生,阿爹便不在了,从小长在公主府,后来住宫中,与司马家中人根本没什么感情。
可她阿娘,还不是因为孝道,对司马府可谓是予取予求。
唉,这还是实权的公主呢,阿娘太不容易了。
司马淳正自想着,不防何叔宝给她的额头又弹了一记,才回过神来。
何叔宝解释道:“据我所知,那位娘子并不是晋王的侍妾,只是被好事之人冠之以名而已,她只是在晋王府中做个小小侍女。冯恒因拜访晋王,是那位娘子为他端茶,席间见冯恒谈吐有礼,言之有物,便心生爱慕。冯恒离去之时,那位娘子便随之私自逃走了。只是一介逃奴,偏有好事之人,编出个桃色事件来,幸好晋王殿下之后便是征南蛮,没功夫计较,不然,又是一桩大事。”
司马淳便问道:“既是这般,那也与冯恒无关啊,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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