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宋安却先向司马淳拱手一礼,司马淳吓了一跳,连忙躲开,不想受他的礼,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说起来,以前在大梁,你也曾是我姨父,怎能向我行礼呢?”
宋安却说:“在下非向郡主行礼,而是向端宜公主行礼。她已不在世,便只好由郡主代为受礼了。”
“我阿娘?”司马淳不解。
“我母亲,是大梁人,曾受过端宜公主的恩惠,我时刻铭记于心,不敢或忘。”宋安又行一礼。
司马淳有些好笑:“你对我阿娘的恩惠铭记于心,却将我大梁出卖,你可真对得起你的恩人。”
宋安叹口气道:“各为其主,在下无话可说。”
“此次,要不是慎郡王与太子不和,我也不会被人弄来洛阳,暴露了我的身份。”
“要我来此地,自是想让穆白将军与安乐公主难堪的,能让他夫妻反目,自是更好了。”
“何其可笑的手段!”
“郡主,江湖朝堂,皆有凶险。此去江南,万望珍重!”
司马淳被宋安这一番话,说得有些莫名其妙。都被何叔宝带回了他们自己的雅间,还没有回过神来。
她问何叔宝:“他,为何与我讲这些。”
何叔宝叹叹气,给她递了一杯茶水,说:“他对你,没有恶意。”
司马淳抿了口水,点点头。
“之前慎郡王被训斥,便和这宋安来洛阳的事有关吧。”
分卷阅读3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