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战再不上进一点,元家公会迟早要解散。”
“爸,是不是又有人拆台了?”元秋平叹了口气。
“哼,一群软脚虾,碰上苏家和胡家一个屁都不敢放。”元老爷子恨铁不成钢的骂着。
老爷子早些年当过兵,保留了军人风范,说话铿锵有力。
纪容止好奇打量这位老者,不明白他老人家为什么嗓门那么大,没过多久就跟老爷子的视线撞上了。
“这位是?”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叫纪容止。”封阳继续之前的说辞,转过头对容止说:“容止,这是我外公,你也可以叫他元老。”
“元老好。”纪容止躬躬身。
“小伙子很精神啊。”元老爷子一听是外孙的救命恩人,心里先高看了几分。
“哎呦,长得真俊啊。”元老太太丢开外孙儿子,抓住纪容止的手。
纪容止不自在的缩缩手,又怕自己力气大,弄伤了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