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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铭随着何必知进了何必知的房间,自从程子期搬走之后,这个房间只剩他一个人住了。言铭依旧不知如何跟何必知说话,他跟在何必知身后,默默环视了一眼房间——真是简洁的像微服出巡一般。
何必知关了门,双手搭在言铭的肩膀上,将他压坐在床上。言铭不知该如何反应,犹豫了一会,话头刚到喉咙里,又硬生生憋了回去。何必知一副郁闷的神情,无奈道:“言哥,师傅,偶像我求你了!别这样行不行,我不就家里有个臭钱吗,你别拿这种妖怪似的眼神看着我好吗?”
言铭蓦地一怔,他似乎真的反应过激了,须臾,他道:“对不起,我只是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而已。”说罢,言铭轻轻将何必知的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