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
迟小多和陈真一起合力给它上了药,迟小多说:“给它脑袋罩个东西吧。”
“没关系,他不会舔掉药膏的。”陈真笑道。
迟小多还是有点不放心,给郎犬的脑袋上戴了个朝外敞着的纸盒子,郎犬洗过澡以后就软趴趴地裹着毛巾,在脚边烤暖炉,冬天还可以踩在它的身上暖脚。一叫名字就过来了,就是吃起来太凶。第一次迟小多没掌握好给它吃多少,倒了一脸盆的狗粮,泡了水,郎犬吃了半盆下去,接着就吐了。
吐完以后还埋头下去继续吃,迟小多登时天雷滚滚,忙给它减少饭量,郎犬便常常徘徊在吃得过饱和吐出来的边缘,不断循环。
“这狗怎么和饿死鬼投胎似的。”闺蜜过来看迟小多的时候,随便吃了点水果,郎犬连苹果核都叼走了。
“以前被饿疯了吧。”迟小多说:“要控制食量。”
“吃这么多也没长胖嘛,肚子里是不是有蛔虫?”闺蜜说:“给它吃药打打虫试试,你的相亲对象们呢?你家都变成动物园了,不打算搬个大点的房子吗?”
郎犬在小鸟的旁边做了个窝,最开始迟小多还生怕它会把鸟儿也一起吞了,没想到它俩倒是一直相安无事。
“不了。”迟小多说:“这样挺好,有狗狗陪着,又没这么寂寞了。”
闺蜜乏味地说:“最好是这只狗能变成一个王子,这样就什么都满足了。”
迟小多一头黑线。
“对了。”闺蜜说:“最
第216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