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天魔发出一声冷笑,通讯消失了。
深夜两点,迟小多脸上被泼了一盆冰冷的水,醒了。
身边蹲着赤身的郎犬,郎犬正端着冰水朝全身淋,顺便泼了迟小多一脸。
迟小多冷得不住打颤,端详郎犬这个裸男,郎犬非常非常的瘦,瘦得简直皮包骨头,肋骨根根分明,用一个蹲着的姿势洗澡,公狗特有的,巨大的阴囊和软垂的那物直拖到地上。
“这是什么地方?”迟小多问。
“你的屠宰场。”郎犬露出危险的笑容。
郎犬搓了几下身体,穿上一条长裤,套上脏兮兮的毛衣,走过来,揪着迟小多的头发,让他仰起头,伸出舌头,舔了下迟小多的脸,啧啧赞叹,说:“你一定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