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的运动包。
“这是他的复习资料?”警察翻了翻,说,“来北京考国导?”
“是的。”迟小多说,“你们找到他的下落了吗?已经24小时了,我来过一次,但派出所不让立案……”
“别紧张。”陈真说,“我们也没有联系上他。”
迟小多松了口气,与陈真对视。
陈真的头发很短,比迟小多高,比项诚稍微矮了一点点,戴着个google眼镜,穿着熨帖的白衬衣,五分裤,衣着很潮,戴着一条银色的手链,手链上悬挂着一枚小小的银色剑,陈真进了派出所后,肩上的貂便跳下来,在角落里蹲着。
警察一边做笔录,貂便跳上桌,好奇地看着他写字。
“它叫什么名字?”迟小多说。
陈真正在思考,回过神来,说:“什么?谁?”
“你的貂。”迟小多示意陈真。
陈真的脸色瞬间变了,难以置信地看着迟小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