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顾缜拦住了,让他坐在塌边的脚踏上,谢九渊谢了恩,依言坐下。
“三宝倒是给你备了椅子”,脚踏毕竟是赏奴才坐的,虽说君王面前,臣子便是奴才,免跪还赐坐脚踏已是非同一般的荣宠,但谢九渊毕竟对顾缜来说也非同一般,故而顾缜还解释了一句,“只是脚踏离朕近些,方便说话。”
谢九渊笑了,“能离陛下近些,臣求之不得。”
油嘴滑舌。
顾缜看看他,只看得谢九渊心猿意马,才说起正事:“朕让你在江南多看、多听、多想,现在说说,都看了听了想了什么?”
谢九渊思索片刻,娓娓道来:“臣去时,曾上折陈了通船费所感,陛下的回批可谓是醍醐灌顶。次日,船经淮安,下船休整时,宿卫打听出一件新闻。”
“当时,淮安知府正在怡红阁大摆宴席,请的是江南道监察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