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至于跑到秦淮河上,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人。
对上中年男子阴鸷的目光,梅子期心中复又一紧,强装镇定地提议:“那,是明日再议?”
中年男子果断驳回。
“不,夜长梦多。廿一、廿二,带上梅大人的笔墨纸砚,我们上秦淮河。”
秦淮河画舫。
供客人们一起喝酒享乐的大厅中,宿卫队长正和花|魁娘子调笑,没轮上执勤瞭望的宿卫们也和美人们颇为文雅地勾勾搭搭,他们出手大方,相貌英俊,各个也都身姿爽朗,又是情场老手,直哄得姑娘们花枝乱颤、满面绯红,这艘被他们重金包下的画舫俨然是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
唯独谢九渊板着一张脸,生人勿近,目不斜视,端的是道学典范,一个人喝酒吃菜,十分突兀。
宿卫队长提出这个主意的时候,谢九渊几乎都要怀疑这人是故意的,下趟江南怎么就绕不开画舫?
“无心秦淮风月”,对启元帝许的诺言犹在耳,这下可好,直接留宿画舫了,虽说是情势所迫,但谢九渊毕竟是个重诺之人,一而再地违反,外加情势危急,他心情是相当的不好。
比他心情更不好的,是旺财。
作为谢九渊的书童,旺财从小就跟着谢九渊,对他再清楚不过,说到去画舫,谢九渊如此爱看美人的性子,半点笑模样没有不说,还似有愁意,这显然就是有情况。
旺财愁啊,不过是回老家送信一段时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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