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搀扶住白举鹤,为摸到一把骨头而猛得心酸了一下。
他原本坚定不移的决心突然开始摇摆不定起来。
他又站在楼梯上往下一瞟,看到唐朔戴着白手套,正在擦拭着餐桌,将那餐桌擦拭得光洁耀人。
这些佣人的活计。但是唐朔做起来就是不一样。
拧着眉头,白郴容复又瞧见唐媛仙子一般飘过来,小心不已地扶着他二叔的另一只手臂,然后冲他莫名地笑了笑。
呵呵。我才没想和你争着去扶白举鹤。
就像我没想争白家的继承权一样。就是心里不太舒服罢了。
话是这样说,白郴容还是乖乖与唐媛一人一边扶住了白举鹤,尽管他觉得白举鹤自己走路的力气还是有的。
白举鹤也不说什么,面容沉寂,任凭两个小辈扶着他落座。
餐点上得差不多了,唐朔脱了手套,站在椅子后,等他们全都坐好了才拉开椅子坐下。
终于开饭了,饿了许久的白郴容望着美好的食物有一种活过来了的感觉。
他坐在二叔右手边,和以往一样,而唐朔坐在了白举鹤左手边。至于唐媛,当然是贴着她哥坐喽。
白举鹤喜静,因此餐桌上没人说话,只有筷子与盘子轻微的碰撞声。白郴容忍不住观察唐朔吃饭的风格试图探究这个人的内心。结果看了半天,自己连菜都没吃几口,只看出唐朔这人在用餐礼仪上挑不出一丝毛病。
白郴容夹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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