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烘烘的,白郴容一下子从冷到热,难受得紧。
他的鼻子里也满是些腻人的脂粉味,偏偏桌子上还有些袅袅散着烟的香炉,耳边也是些娇娇的笑声骂声与隐隐的麻将碰撞声。
将大衣脱了交给侍者,白郴容陡然间又想起还有银票在里边,又只好将衣服抱在手上,毕竟不好将一叠钱拿在手里,那不大雅观。
尽管这陈公馆尽是些不雅观的事。
白郴容推开往他身上伸来的手臂,走向厅里气派十足的大沙发。
那些白花花的手臂他全都不耐烦地避开了,却是没躲过横斜里跨出的一只脚。
裸着的脚陷在沙发周围柔软又华贵的毛毯上,脚尖微微带着粉色,倒是有几分玲珑的可爱。
可惜另一只脚踩在了白郴容的皮鞋上,还重重辗了两下,另白郴容眉头都皱了起来。
他顺着脚往上看,看见两条白花花的细腿与披着轻纱的胸膛。
我刚才在外面那般冷,这个玩意儿却穿着风骚在这玩捉迷藏。白郴容不免有所怨怼。
显然这个近乎赤条条的少年是个被叫过来取乐的玩物,白郴容冷冷看他,少年还未反应过来捉错了人,蒙着黑纱的脸上还露着那种妖媚的笑容。
他嘻嘻笑两声,一双手臂柔弱无骨般搭上白郴容的腰,然后凑近他,撅起红嘟嘟的嘴唇就要往他脸上印。
要是个别的男人可能也就乐呵呵地从了,可白少爷是最讨厌被脏东西碰的。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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