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别板着脸了。”燕恣笑得很开怀。
红绡看了一眼霍言祁,敛眉垂首,盘腿而坐,抚琴吟唱了起来。
小桃初落两三花,深浅如飞霞。
东君也解人意,次第到山家。
临水岸,一枝斜,照笼纱。
可怜何事,苦爱施朱,减尽容华。(*改编自李弥逊 诉衷情)
红绡的声音婉转动听,将一曲诉衷情唱得千回百转,俨如那词中美人在桃花间盼望情郎归来,衣带渐宽的痴情模样表现得淋漓尽致。
燕恣听得悠然神往,忽然转头问霍言祁:“予墨是不是有心上人了?怎么这首诗写得这么好?”
霍言祁的脸僵了僵,生硬地道:“我怎么知道。”
燕恣不满地瞥了他一眼:“就知道自己快活,也不多关心一下予墨。”
一曲罢了,余音犹存,燕恣正想鼓掌夸奖,却见红绡愤然站了起来,冲着她怒道:“这位公子,奴家虽不知道你是何来头,却听不得你对霍将军这样冷言冷语,奴家流落风尘,有幸得霍将军和恭王殿下施以援手,公子岂可将霍将军于你这样的纨绔子弟相提并论!”
燕恣身旁的两个侍卫立刻按刀挡在前面喝道:“放肆!”
霍言祁沉声道:“周梅,不得无礼!”
门帘一挑,又有人抱怨着进来了:“你们俩怎么出去了便不回来了,把我一个人丢在哪里算是什么意思?”
燕恣一瞧,来的居然也是熟人,正是那日在春香楼前被夫人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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