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是刺客。”
说着,他的目光略带愠怒地朝着那些侍卫扫了过去,那些侍卫立刻眼观鼻鼻观心成了木头人了。
“我……我听说你去听戏了也不来找我……我怕你不要我了……就偷偷想来看看那些人有什么好……”晏恣断断续续地道,肩膀一抽一抽的,显然又是害怕又是伤心,“言祁我以后都不敢了,我一定……乖乖听话等你……”
京城中达官贵人豢养戏子的都不在少数,尤其是一些雌雄莫辨的花旦,在场的几个看向霍言祁的目光都有些暧昧了起来:原来,这个平时矜贵冷肃的少年将军,居然也好这一口……
霍言祁的脸都绿了,一把揪住了她的肩膀:“站好,歪歪扭扭的像什么样子!”
晏恣瑟缩了一下,抬起脸来,上面的油彩已经花了,露出底下一小截一小截的白嫩肌肤,那双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一副想碰又不敢碰的模样,看起来真的好像一个委委屈屈的小倌。
燕成璋忍不住笑了起来:“言祁,原来是你的人,把孤吓了一大跳,该罚该罚。”
苏德也哈哈大笑了起来,眼中轻蔑之色一闪过儿:“原来霍将军不仅爱好蹴鞠,还格外风流啊。”
“人不风流枉少年,”燕成璋看起来分外善解人意,冲着霍言祁眨了眨眼,“言祁放心,这里的都是懂你的,必定不会有闲言碎语传到宁国公的耳朵里。”
看来这肆意风流的名声是板上钉钉逃不了了,霍言祁的脸色铁青,报复地在晏恣
第14节(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