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走了出来,瞧了一眼轶勒人的屋子,那几个人都还在睡,没有声息。
她捶了捶肩,三步并作两步走出驿馆,找了个相熟的,让他把银锞子给于叔于婶带过去。
小狗子回来了,胆战心惊地在驿馆里转了一圈,这才走出来掏出了十个铜板塞给晏恣,埋怨说:“我一个晚上都没睡好,我皮糙肉厚,被打几下也就算了,你要是被他们欺负了可怎么办?”
晏恣笑着接过铜板,往上一抛,铜板在半空中绕了个圈,丁零当啷地重新落回到她的手心。
“笑话,我不去欺负人就不错了,还轮得到别人欺负我?”
她的话音刚落,就听见驿馆里哐啷一声响,几声怒吼传来。
小狗子吓得脸都白了,哆哆嗦嗦地趴在驿馆的门上往里瞧。
晏恣顺势跳上了街对面一个半人高的断墙,笑着说:“呦,大清早的,谁这么大的火气。”
驿馆里一阵骚动,哭闹声和打骂声传来,有人从里面逃了出来,几个轶勒人在后面追,为首的那个正是包图鲁,只见他的脸上简略地勾了了几笔,一只神形俱备的王八跃然脸上,腮旁还印了一朵粉红的桃花,配着他愤怒的脸,看起来分外滑稽。
外面看热闹的人全都哄笑了起来。
“不许笑!”包图鲁猛擦了一把脸,恶狠狠地指着他们叫道。
围的人越来越多,笑声不减反而愈加响了。
包图鲁愤然一脚踹在门口挂着驿馆招牌的旗架上,木架居然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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