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凶手?”符锐开门见山。
“碰巧遇到。”
符锐没好气瞪了眼儿铁翊羽,仿佛在说,你看你惹的破事儿,铁翊羽则摸着脑袋,傻乎乎痴笑。
“那霜霜姑娘必定知晓韩石羿并非中毒而死。”
霜霜姑娘再次点头。
“这就不对了,霜霜姑娘瞧见了韩石羿的死状,冬倌儿之内必定有人也瞧见了,那为何其他人不说,只有霜霜姑娘愿意说,或者换个说法,百余人中若有一人全盘招认,符某今日绝不能全身而退,说不定还会留在监狱过夜,霜霜姑娘就给符某说说这是为何?”
符锐平日虽说吊儿郎当,却不是傻子,这话问到了点儿上。
“奴家若说我让所有人都闭了嘴,符公子可信?”
“霜霜姑娘说什么,符某便信什么。”
符锐端起那杯小倌泪空盏放在霜霜姑娘手心,“姑娘非常人,常人死里逃生,第一选择定是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冬倌儿对姑娘来说必定不是什么愉快地儿,深陷其中无人不想全身而退,已是自由之身的姑娘却想救出那些置自己于水深火热之人,这是为何?有了感情?念念不舍?还是更加高大点儿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符锐一言一语让霜霜姑娘无言以对,无法反驳。
霜霜姑娘起身,屋内踱步道:“奴家也有一事不明。”
“请。”
“符公子回城便大病一场,期间
第十七章 暗怀珠胎阴谋论(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