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温倩一点儿也不心疼。
只是太子呢?父王死了,太子怎么样?以宇文煦的手段不可能找不到他,也不可能放过他。一堆的疑问在她脑海里盘旋,她要见宇文煦问清楚情况,没人通传,只好利用一下这位小姐了。
手心里不知何时已握紧了一根尖细的银簪,寒气在上头凝了一层薄霜,越见透亮锋利。
温倩缓声道,
“且慢。”
“怎了着,不服啊……”张姬傲慢扭头。
温倩笑眯眯地向她勾了勾手指,“我这里还有一件好东西,不知小姐可有兴趣?”
张姬疑惑着正要走向温倩,银簪在袖子里露出一截闪着精光的尖峰,突然不远处的拱门传来一道低喝,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