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滑,夏已经顺着我的身体,坐到了地上,我感到夏刚才挥刀的那股生猛劲一点点垮掉,她的手搭在我的脚腕处,她的手在抖动,是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
我拿过夏的刀,夏的手还在抖,她的脸还是板着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神空洞,呆滞,完全没有刚才怒火中烧的感觉。
男人从刚才的懵逼和惊吓状态恢复正常,他也看出夏的恐惧,更是一脸无赖的给夏说,“钱花完了,你看什么值钱拿走就是。”我环顾一周,什么也没有,就剩张破床,仅存的床头柜还被夏一刀砍坏了。
“这男的谁啊,挺有钱啊,他不说给你了嘛,你问我要啥。谁不知道你那万把块钱怎么挣得。”男人的话引来门外看热闹的人一阵哄堂大笑。
夏站了起来,走到门口,从屁股后面的牛仔口袋里掏出一把军刀,对着人群的走过去,指着一个人的鼻子,“滚。”一声爆吼,吓得人后退了好几步,但依旧没有人走开,我走到夏面前,想说句话,夏拿刀指着我,把我逼到人群中。
人群里,都在伸颈探头,看着热闹,讨论着,嬉笑着,询问着,传播着,我听到数个版本,夏和男人睡觉没有给钱,男的给夏的钱不如给其他人的多,男的对别的女人说夏的坏话···,版本太多,就是没有一个对的。
夏走进了屋里,捡起地下的刀,递到贾的手里,把脖子伸过去,平静无畏的说“反正我没考上学,那钱也没用了,要不你杀了我,让我清静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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