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面前骑车,万一摔倒了多丢人,结果造成的歧义让我觉得更加丢人。
回家的路上一个人,一辆车也没有,我优哉游哉的骑在上面,回想起十七岁骑着单车的少年,不知道当年不知忧愁,想和摩托赛跑的他有么有想到三十岁的他是如此的蹉跎。夏日的风吹过,猛吸一口,憋了好久,又一丝丝的呼出来,风灌满了我的衬衫,来回砰砰作响,我把裤脚挽起,想着大喊一声,但又觉得别扭,毕竟是个三十岁沉稳的男人了,但在下坡路时,我还是情不自禁喊了出来,哼起了多年前的老歌。
凌晨两点,整栋楼只有我家还亮着灯,我蹲在床边读夏的书,这些日子,我已经够绝望了,我一口气蹲在床边看完,看完后,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一股莫名的压抑占据我的心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人真是个神奇的动物,总有一些特殊的感触像DNA一样根植于我们的身体里,成语里我们称呼为感同身受,修辞里称呼为触发同情,今晚,我和他叶藏一样,一样正常,一样荒唐,一样敏感,又一样徒劳。
我感到身体里有一种异样的血在流淌,它经过的地方,异常脆弱,异常悲凉,我猛地摇摇头,把自己蜷缩在被子里,男主觉得失去了做人的资格,离开人世,我也活的痛苦,脑子里的每一根筋都被夜晚撩拨起来,痛不欲生。
可我不能,我反复的安慰自己,我只是最近有些不开心,被一股不知由来,道不明白的情绪包围住了而已,还有明天呢,天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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