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夏伸出舌头,抱歉的给我解释。
我的脑海里再一次闪过昨晚有个女人走过来找我说话时,夏瞟着看我的眼神,“昨天和我说话的女人,你知道是谁吗?”我直接询问道。
“你不认识吗?”
“我忘记了,她是谁?”
“记不住也正常。”
“她给你说我什么?”我不关心她是谁,但我十分想知道她给夏说了什么?
“什么?”夏天真又无辜的看着我,搞得自己不知情的样子,如果在其他地方看到这满脸疑惑的表情,我一定会相信,但这是酒吧,夏是个在酒吧干了多年,下午疯狂扫购避孕套的人,我相信,在那个时候,在她这个年纪,绝大多数女孩都还没有见过这个东西。
“那个女的给你说了什么?”我着急又不耐烦的的问道。
“真不知道啊。”夏也着急的用我的语气回答我。
夏说着借机出去收酒瓶,我也觉得我多虑了,也给自己找事情做起来,翻着烟爷留下的联系电话让人送酒来。第一页第一个电话就是送酒人的电话,里面掉出一张纸,是一个收破烂的人的电话,我说有半墙面的酒瓶等着卖,他说马上就来。
确实,这几天,我不知道怎么卖酒瓶,一直堆在后面的通道里。天有出奇的热,引来一堆苍蝇嗡嗡的在酒瓶里面到处乱飞,看着也恶心。
一会,就有人开着三轮车来了,我直接领到后面的小屋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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