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父亲的责任养大你,我也不要求你必须要尽一个女儿的义务。”
说到这里,徐启光停顿了下,“可我不止你一个女儿,我有两个。身为父亲,我绝不允许有人一次又一次打歪心思。”
言外之意就是已经被骗了一个闺女,他容忍不了再赔一个闺女?被老同学的话带进沟里的黄伟成差点笑出声来。
徐长青眼看徐白蜜又要不依不饶去拉扯她们俩的祖父徐大根,再来她也再忍不了她爹在朋友们面前丢脸,她终于开口了。
“我是当事人,我先来说几句。事情的起因其实很简单,先是我坚持不下去在麦田昏迷,这件事整个生产队社员可以为我作证。”
徐长青不急不缓的一一道来,“从我倒下到醒来差不多有两个小时,以我和方同志各自上工地点的距离来分析,他是能在极短时间内得到消息。关于这一点,队里记分员同志那里就会有记录。”
这就说对了!
真不是他看不上这小子当姑爷,就这小子下乡以来自作聪明的,上工时间还时不时躲到哪里去偷懒的德性?
“其次,我是姑娘家。”说到这里,徐长青颇为嫌弃地举出她自己最为不满意的细胳膊,“你不能否认我就是一个小姑娘。”
NN个腿!
好生气,她咋就不能是带把的爷们!“在我迷迷糊糊醒来时突然发现家里偷溜进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我承认我当时怕了。”
第二十八章 我是当事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