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会连石大叔今儿也让他去找丁哥当靠山。
很多事情,原本他是不想太早告诉这孩子。可如今看来,该说的还是要先提醒一二,免得她还稀里糊涂地行错事。
再早熟,再懂事,年龄在这里摆着,阅历在这里放着,还是摸不着是个人皆有两面,只是还未到关键时谁也未知。
“你师公一直以为他有什么事情想瞒就能瞒得了身边人,怎么可能?多多少少的,你于奶奶心里会有数。”
所以你放饵拉师公下水?不对!不能这么贬低自个亲爹。“要不要先停下来,我来瞅里头东西换了没?”
就你的眼力?徐启光大乐,真不是他小瞧了自个老儿子,就他家长青连金子都没摸过又如何能鉴别得出物件真伪。
“爹!”
徐启光好不容易止住笑意,他一口给回绝了。“不用,压根就没这个必要。爹今天就是想让你明白一个道理。
钱财这东西好是好,可你要较真上了,你就输了。人活世上,该妥协的时候你就要学会糊涂,较真不得。”
听到这句话,徐长青没问为何非要忍不可。如她,不是很多时候也慢慢的学会了一个“忍”字,习惯了退一步海阔天空?
哪怕一场梦之后,心里明明清楚过来自己在很多时候就是退让一步退错了,可想归想,等事情临头时只怕还是改不了。
沉默片刻之后徐长青忍不住问出一个深藏于心的疑问,
第二十五章 诉来源(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