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是只有他算计别人的份。
他说完,看着我一脸犹豫不决的模样,嘴角不由得有一丝冷笑:“怎么?舍不得?”
我没有说话,手心的汗越出越多,我想好措辞,开了口:“还、还是不要此时动手吧,你手里握着的不过是一些涉及利益的事,不如再等等,说不定会等到一些能够将他一击致命的东西……”
梁钧臣看了我许久,我心跳的很快,他似乎看破了什么,但没有选择拆穿。
他只是道:“其实我是怕你在他那里受苦,所以才想尽快实施这个计划。”
我强扯了一抹笑道:“其实我没事的,我能保护自己,而且他现在忙得很,也无暇顾及我。”
梁钧臣点点头,看了我许久,眼眸黝黑明亮,我被他盯的发虚,他似乎就要把我看穿似的。
良久,他问我了一句,声音很轻:“你老实告诉我,袁曼是他的人,并且给我父亲下药的事,你知道吗?”
我心中仿佛当头一棒,渐渐在梁钧臣眼中看到了怀疑。
也是,毕竟这事涉及他亲生父亲,他平常再怎么与他父亲不睦,但毕竟是亲生的。
他的问题完全的问住了我,若说我不知道,可我又提前看到了,但因为证据不足不敢跟他说,怕是一场乌龙。
若说我知道,可保不定他会怎么怀疑我。
空气中变得静默无比,连外面的古筝声音都停止了。
第九十章 不安又惶恐(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