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让你更加痛苦,怎么,你是还想去那家夜总会玩玩吗?”
我使劲摇头,泪水越流越多。
他皱眉,粗暴的将我的泪水一滴滴抹去,他力道大,我被他捏的生疼,他说:“这就对了,在邓晴面前不该说的不要说,知道吗?”
我沙哑着嗓子,看着他,说:“我知道了,我错了以后我都听哥哥的。”
他嗯了一声,拍了拍我的脸,夸我乖。
“咚咚咚——”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病房里我和他的生死纠葛,我心里更紧,苏御南却不慌不忙把被子拢上来将发抖的我盖住,还理了理被我抓的有些褶皱了的衣袖,说道:“进。”
是邓晴。
她端提着粥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