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健倒了杯酒笑道:“不就是撕么?咱们这儿叫什么,点艹是吧?来来来,有没有年纪大点的,淩小菲知道么?黄美玲知道么?她们的粉丝不知道比阿强多到哪里去了,我跟她们谈笑风生。该火的谁也拦不住,该凉的谁也捂不回来,阿强的歌我听了,是还可以,但不好意思,我回来了。”
他说着,从镜头外拉来了一个带着鸭舌帽的中年男人,男人脸上写满了沧桑二字。
“明天,今年最后一期新歌榜,哥们儿我跑到大西北,愣挖出了一个老铁们绝逼喜欢的歌手。大家今儿来这儿,算是值了,刚出炉的新曲,我让他提前唱给大家,不好听你们尽管骂。”
“雪狼,狼哥。”吕健郑重介绍过男人后,将镜头对他,“狼哥,先亮个嗓子。”
“直接唱吧。”中年人有些害羞,抱起吉他,有点磕巴地打招呼,“大家好,我是雪狼。”
【这特么谁啊?】
【不好!】
【丑哔。】
【强哥牛逼!】
一片骂声之中,雪狼撩动琴弦:“《冲动的惩罚》,送给大家。”
随后沧桑如大漠黄沙一般的嗓音,如一坛苦酒般硬灌进了观众的耳朵里。
弹幕渐渐变少。
【嗓子是牛逼……】
【不好听不好听,强哥牛逼!】
唱至副歌,雪狼闭目沉浸,嗓子爆裂开来,老酒坛子炸了,
374 老铁的酒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