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么由他的女儿偿命。这看上去很荒唐,但当时的人们相信这就是公正的,就像之后的人相信天赋人权,自由平等一样理所应当。”
“你要说人很聪明?还是很蠢?”
“有人聪明,有人蠢,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段进程。”韦德依旧隔空抚摸着石碑,“告诉我吕健,从‘用自己的女儿赎罪’,到‘自由平等’,人类是如何做到的?”
“你不能突然问我这种奇怪的问题。”
“那试着告诉我,企图推翻古巴比伦奴隶制王朝的人,他们脑子里想的是‘自由平等’么?”
“一定不是,他们只是单纯的想推翻他。”
“没错,实际上从唯物注意历史观来看,让巴比伦灭亡的也不是反抗者,推翻一个王朝的力量从不是刀或者枪,而是这个王朝自己病入膏肓。”
韦德突然转头:“我国清朝有过无数次起义,企图推翻这个腐朽的封建王朝,但真正结束他的不是义和团也不是太平天国,而是兵不血刃的辛亥革命,军队几乎没有抵抗,总督纷纷投诚,几个月后,皇帝体面退位。他该寿终正寝,他便寿终正寝,一滴血也不用留。”
韦德有些同情地看着吕健:“在文化的战场上,你和你的星工场,就像是选错时机的起义军,你们妄图用艺术感打动观众,但终究抵不过走心不如走肾的大势所趋。我的失败只是压倒你的最后一根稻草,真正令你窒息的,依然是所谓的G点,你因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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