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一个人每学期几十块钱的会费都是小case。
靠着组织活动,吃餐饮、车旅、住宿的差价,社员更换器材的团体采购,巧立名目到丧心病狂。
一个摄影社,一个吉他社,一个击剑社,被这货玩出了花,诸多会员玩得开心的同时,也把吴楚之的腰包塞得鼓鼓的。
否则也撑不起每个月两三次往返锦城、燕京的这段异地恋。
想到这里,秦旭咦了一声,“你为什么不自己创业呢?以你这坑蒙拐骗的能力,搞个公司也不是不行啊。”
吴楚之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觉得我家会让我去做生意?”
秦旭眨巴眨巴眼睛,好像也是,一个高级知识分子家庭,清高的可怕,商人在他们眼里便是贱业。
颓然的耸耸肩膀,吴楚之扔了两颗煮花生进嘴里,“我小舅那就有个现成的公司等着我接手,就这样,家里那老顽固还不愿意。
创业?我估计那老顽固会直接和我断绝父子关系的。”
想起吴楚之的父亲,秦旭也是好笑,这父子完全就是冤家。
当然,理科世家钻出来个大逆不道的文科生出来,任谁都是一肚子火。
搞工程设计,其实和中医有点异曲同工之处,很多时候都是一种经验的传承。
老吴家两代人的积累,到第三代,断了,也难怪吴楚之的父亲会想把这货的腿给打断。
“所
第3章 生活的规矩(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