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那必须是南门的乐山串串。
不在于它到底有多么好吃,而是这里的串串和满地的啤酒瓶子,承载了很多蜀大学子的青春回忆。
它见证他们初入象牙塔的踌躇满志,也见证了那个白衣飘飘年代的甜蜜与苦涩,而后又在起风的时候望着这群孩子在凤凰花开路口的离别。
也许,经年之后,还能见证久别相逢,爱上旧人。
当然,更多的是,她没有长发及腰,他也没有十里红妆,他和她再也没有来过。
“你和秦莞真就这样分手了?”
秦旭的酒量不算差,但是八瓶啤酒下了肚,眼睛也变得呆愣了起来。
望着锅里不断翻腾的气泡,还清醒着的吴楚之灌了一杯酒下肚,打了一个酒嗝后,摇了摇头,“还能怎样?是她提的分手。”
说罢,他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烟,塞在嘴里,心里很是惆怅。
一边的孔子骞和刘鎏早已醉的不省人事,待会怎么回宿舍,也是个麻烦事。
翻墙从大一小屁孩寝室走,这俩货是肯定翻不进去了。
待会指定得给俩人开间房,塞一屋里去。
一个暗冰色的zippo出现在他指间,清脆的钢响后,zippo的齿轮在他牛仔裤上滑过,一朵妖艳的火光便升了起来。
行云流水的动作后,吴楚之却没有急着点燃嘴里的香烟,望着指间的打火机怔怔的出神。
第2章 经济系的出路(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