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同样沉重:傅灵川和她之间没有默契,只有契约,因此她同样对着稷器起誓,要为新夏国鞠躬尽瘁,要为黎民谋福祉。
从今以后,她不再是自由自在的冯妙君了。从今以后,她要负担的不仅仅是养母,不仅仅是冯记。
那是数百万公里的土地,那是数以百万计的平民。
她接过来的,正是她从前一直躲避的。
这样东西,就叫做责任。
冯妙君长长地叹出一口气,无端想起了云崕。
他的肩上,是不是一直承受着这样的重担?
如果他始终负重前行,又怎能表现出那样的不羁与任性?
……
从螺浮岛原先的位置飞去南岸,以鹤妖的速度也要足足四日。
中途休憩时,傅灵川选了个有绿树的海岛落足。白鹤去捕鱼时,他独自去了岛上小山的另一边。
半个时辰后,那里就冒出了浓烟,还有些古怪的气味。
那种气味,她在战后闻过不止一次。
冯妙君等了许久才往山后走去,恰好看见沙滩上一个临时搭起的木台子被烧空,傅灵川半跪在地,小心将灰烬往小罐里装。
他的态度一丝不拘。
冯妙君停下脚步,默默看着。她惯不会安慰人,这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好一会儿,她才打破沉默:“她叫什么名字?”
一把火过后,
第277章 避无可避(加更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