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先生确实是来做桑拿和足疗的，而且都是我提供的服务。”小雯立刻说道。
赵阳闻言心中稍微一宽，心说不枉我教她捏脚。
“真的？”那警查盯着小雯，眼神凌厉。
“真的。”小雯虽然有些害怕，却还是勇敢地说了出来。
这下，那警查用一种审视的眼光看着赵阳，问：“除了她之外，还有谁能证明你只是来洗桑拿足疗的？”
“你可以去吧台查，我们客人都有一个服务登记表，你看看我有没有选大保健服务。”赵阳淡淡说道。
“行，那我就先放过你了！”见赵阳这么理直气壮，又有人作证，那警查便去盘问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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