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笑道。
刹那间，肖明山心中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他抬起头，一脸错愕的看着赵阳，问：“你……你怎么知道……”
“肖所，当时一共就那么几个人，您这么办事老练经验丰富的警察，怎么会漏掉看起来最容易搞定，最后可能成为人证的人呢？”赵阳笑道。
“你……”肖明山双眼瞪着赵阳，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连被他刻意忽略的这一步，都被赵阳意识到了，那么，赵阳肯定事先已经跟张袖儿通气了！
其实肖明山目前并不知道赵阳和张袖儿的真实关系，而且张袖儿对这件事知道的一清二楚，就算早晨赵阳不折返回去特别叮嘱她，她也什么都不会说的！
肖明山只以为张袖儿是赵阳医馆的护士，却并不知道，张袖儿的最重要身份是赵阳背后的女人！
为了赵阳，张袖儿什么都可以做，只是在警察面前一问三不知，这一点她会去尽力做到。
肖明山对派去审问张袖儿的下属十分失望，什么都问不出来，这是他完全不可以接受的。
然而，既然赵阳早就对张袖儿有交待，而张袖儿既是个女的，又不是犯罪嫌疑人，这样一来，办案民警的审问方法也不会很多。
肖明山靠在椅背上，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之下想要给方老四定罪，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连受害人李强都否认是被方老四打的，又没有人证，就算真的开庭了，
第349章 断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