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暴跳如雷,激动得连说话声都岔音了。
“小琴啊,你也三十多岁了,能不能别这么幼稚啊,你以为把张跃进这样被警方通缉的要犯弄出国是很容易的事吗?这其中需要打通多少个关节呀?千里之遥,出现任何一点疏漏,都是灭顶之灾!我真纳闷了,你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合计些什么呀!”
杨琴万没想到哥哥是如此态度,情绪不免也有些激动,但还不敢大声,只是压低声音说道“张十三是爸爸唯一的朋友,爸爸死了之后,敢站出来的就他一个人而已,现在重病缠身,也没几天活头了,我只想让他得个善终,别被五花大绑的送上刑场,也算对爸爸有个交代,这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杨少刚冷笑了一声“姑且不论对与不对,你应该先清楚一点,那就是爸已经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