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也跟了过来,为了从曾佰腾那里学到更多东西,钱雨琇还时不时的要帮曾佰腾泄火。
但这些事,似乎也是一回生二回熟,次数多了,她也就不觉得难堪了。
说完,钱雨琇看向苏燕希,不知是在嘲笑什么,哂笑道:
“现在你都知道清楚了,至于盛筱唯,也是曾佰腾的徒弟,她比我幸运,她是曾佰腾真正意义上的徒弟,曾佰腾说她是个百年难遇的天才。”
今晚,恐怕是钱雨琇这几年来说话最多的一次,其实有些东西苏燕希并没有问她,可是她也觉得压在心里好难受,她有种感觉,苏燕希应该是那个能听懂她的人,所以,她再无顾忌的吐露一切。
说完一切,她觉得心里像是轻松了,又像是更加难受了。
“这样说,沈成港的事,是你一人为之,你师父…曾佰腾并没参与其中?”
不知白丘东何时站在了房门口,他面色沉静中隐隐带着几分悲凉,他也听到了这个故事。
周县长讲的简短版本,没能打动他,但是听见当事人的叙述,又是另外不一样的听感。
白丘东想,究竟是怎样的仇恨,才会让一个小姑娘,去做那些为人所不齿的事,出卖自己的身体也要守住灵魂中的爱和恨?
“呵呵,原来是你!”钱雨琇转头看到了白丘东,但这一声中,不免带着几分失落了。
钱雨琇想,她可能没办法复仇了。
她
第64章、要是人生能重来,便不会有那些惨剧吧(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