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时问青会讶于青雀的聪明伶俐,她素静的样子平淡无奇,可却不能让他小瞧她。
“你们这些男子,都是喜新厌旧的吗?”她蓦地问道,没有人告诉她为人妇该做什么,要大度的怀揣着一颗宽容之心?还是无视隔院里的欢声笑语?
她真的不明白,为何木亦寒的转变如此骤然,一个温如玉,一个冷如雪。
“是他做了什么,令你伤心的事?”他也猜到几分,毕竟青雀的状态看起来不好,而且,相府还有一个苏瑾,近些日子来,苏平在朝堂有意向木亦寒看齐,已然形成丞相独大的局面。
帝王是绝不容许这样的。
青雀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失落:“我现在很难见到他一面,他好像在刻意躲我,府中大小事务都是苏瑾主持,我只成了一个挂名的夫人,换句话来说,我这个夫人,他可要可不要。”
“这是哪里话?你既已为相府夫人,地位自是无法撼动的,可不知当初帝王下旨赐三位夫人,是何用意?”时问青皱皱眉,似是思考。
一提到帝王,浮现在青雀眼前的是祁染的面容,他真的是帝王,他真的有能力让天下人听他的命令。
“帝王……是位怎样的人?”她顿顿问道。
“怎么突然问起帝王来?”时问青垂眸想了想,晃动着手中的茶杯,“他英勇善战,曾领军征战边境,我曾与他一起出入沙场,是个坦荡的好男儿。可自他登基后,像换了个人似的,
第四十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