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自古以来,便无人参透。”他淡淡道,眉眼间尽是淡然。可公孙南又迷糊了,满肚子疑问,想问却又不知该从哪儿问起。
木亦寒又道:“我府上这几位,可都不是好惹的角子。”
这几日来,每当他与同僚在书房议事时,苏瑾总要以送茶水的借口来看上一眼,有时还会直接待在书房,光明正大的听着他们的对话。顾家那位呢,估计是怕泄露自己是假冒的,已经好久没有出过园子了,倒是让他安静了好一阵子,还有一位,好像自入相府,他都没怎么见过,算算日子,还是得去看一眼吧。
“木兄好福气啊。”公孙南不怀好意笑道,接着看了看天色,摆摆手道:“好了好了,不跟你闲扯了,我得去醉香坊见我最爱的雪儿了,先走了。”
木亦寒目送着他远走,然后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脚步还没跨进院子,就听见了里面婉转的歌声,深深浅浅,犹如黄鹂鸟儿般鸣叫,果真天籁。看见木亦寒前来,门外立马有人要去通报,被他给拦了下来。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实。
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这首诗歌,若男子来唱的话,是对女子的一种追求与爱慕,可若一个女子来演唱,倒显出了几分幽怨之感。木亦寒轻轻咳了咳,房内的人一惊,连忙跑出来,一见木亦寒便埋首自责道:“妾身
第十八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