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经济时代的经验和办法都没办法继续使用,意味着我们正式跟计划经济告别,走上资本主导经济的道路同时,也开启了国内经济融入世界的道路。
但是这里面,有一个过渡期。
从计划经济走出来,我们不可能一蹴而就,只能真的摸着石头过河,因为过去没有任何一个国家任何一个政党,有过这样的经验,带着十几亿人口转型,我们没有可以借鉴的对象,只能靠自己来。
在这样过渡过程中,资本力量会逐渐增强,对应的问题,就是行政的力量要退缩,但是这里面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就是我们的行政力量应该怎么退,在哪些行业退,退到什么地步才合理呢?”
杨子轩喝了口水,润了润喉咙,“我感觉行政力量不能过强,但是也不能无底线的退。要知道即便在强大的资本主义国家,比如米国,政府都已经从自由经济时代的企业守夜人,转变成为积极的干预者。8o年代开始在米国盛行的新凯恩斯主义,可以说继承了这个积极干预的主张。所以,我对现在国内某些改革体系人物提出激进的主张,比如全盘学习西方自由经济,抱着怀疑态度,又对某些保守人物继续死守计划经济那一套,抱有反对态度……”
杨子轩这番话,可以说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第一,木老和其他几个老人撑起的这个“中间体系”,一直在经济政治主张上面目模糊,说白了,就是“组织松散”,没有突出鲜明的主张。
杨子
第一千两百零四章 ,见木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