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委抢先一步就是故意了。”
下属忙点头。“对,故意,肯定是故意的,广陵纪委在阻挠我们办案。”
梅清时抬起脚,那下属头一缩,见他冻得鼻头通红,就不忍了,说道。“那你说说广陵纪委为什么要阻止我们办案?”
“也许他们不想我们继续查下去了?”
“不然,你看省里媒体还在广陵转悠,广陵也没出面喝止,这说明有人在支持我们调查。”梅清时故作高深,“这就牵涉到广陵复杂的政治斗争,不比咱们镇河简单。”
如果杨市长此时听到梅清时如此解读他“不喝止省里媒体”的行为,一定会大笑三声:坑的就是你这种过度想象的人。
实者虚之,虚者实之,梅清时算是钻进杨市长的坑了。
那下属越想越有道理,“那广陵纪委何以变相扣押着关键证人呢?”
梅清时吩咐两声。“你去查一查这个陈意韵背景,也许问题出在这上面。”
下属效率很高。不然也不能迅速推进案情,陈意韵相关档案资料很快就呈上,“书记您说得没错,这个陈意韵确实很有些来头。”
梅清时翻看了几眼,档案上写着,父亲:陈伯庸……
有这一条就够了,就算在镇河,梅清时也知道广陵有个民间首富叫陈伯庸,这年头民营企业家还是不怎么敢谈富,怕政策反复,一下回到解放前,那就是要被打倒的地主对象了,更不敢说自己是首富,这首富名声只是民
第一千一百四十二章,找借口!(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