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宋昌平的脸色在红绿之间交替着颜色。
“这一百万,早已经成为白丽陵同志你的工资和其他一些同志的工资了!没有多少企业,靠那几家化工厂,就那点税源,你以为维持经开区这么大一个机关的日常运行是这么简单的吗?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现在没有外人,就当开一次民主生活会,大家畅所欲言,我也把我的心里话说出来……”宋昌平冷冷道,“除了耍嘴皮子,你白丽陵同志在经贸局的位置,又为我们经开区做出了多少贡献……”
白丽陵似乎听到最为可笑的笑话,哈哈大笑,“变成我们的工资?欺负我不会算数?市里面每年的财政补贴都不止一百万,每年单单是市里面的财政补贴,就足够我们经开区机关的全部人的工资了……至于说我在经贸局的位置上面,为什么没有一点成绩,就要问问那帮子搞招商的同志了……什么叫做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经开区数来数去才有几家企业,我们经贸局每天的工作,就是给他们做点填表的工作,难道我们还能做什么产业规划?除此之外还能做什么呢?农业经济发展规划?我们经贸局可不负责招商,也没有招商经费,天知道招商局的那批人拿着每年上百万的招商费,都去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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