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守诺言,这次的事情一笔勾销,不要再找我父亲麻烦,相信在座这么领导同志都听到,景局长德高望重,也会对自己说过话的健忘……”
梵清丽声音清冷,习惯了报道新闻的他,可以把话说得十分冷静,这么一番话,无非就是担心景局长酒醒后反悔,对自己父亲秋后算账,给自己父亲穿小鞋。
景局长依然笑眯眯的盯着梵清丽鼓囊囊的胸部,说道,“樊主播是不是有点异想天开了?我什么时候说过三杯酒完了,这事儿就揭过了?我虽然有点醉酒,但是还不至于健忘,樊主播你可不要糊弄我啊……”
梵清丽脸色一变,没想到这个景局长竟然耍无赖,冷冷道,“景局长,请自重,对于一个后辈,搞这种文字游戏,有意思吗?”
“闺女,真不是什么文字游戏,不过我可以拍着胸脯保证,你爸的事,我不追究,但是这里还有这么多领导,你怎么保证他们不追究,你爸这么一吐,影响的不是我一人,而是我们全包厢的人,比如谭秘书长,他可能要追究呢……”
谭秘书长盯着梵清丽阴鸷的脸上,笑了笑,“我也是很好说话的,和景局一样,你自喝三杯,这事,算是揭过了,我不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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