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以后晋升,去领导面前讲个话,最不济的还能在单位里说自己上过电视,私底下吹吹牛,这么好的事儿你们怎么全往外推。”
这已经属于激励了。
然而,这样的激励并没有任何作用。
谁都不傻,谁也不是青春年少,套路见得多了,白勇毅这套已经没有几个人真的放在心上。
白勇毅急了,“我说你们这群人怎么这么怂包?毕业典礼的时候怎么教你们的?咱们康桥中学的校规是什么?勇当第一的精神呢?你说说你们……”
“白老师,您这样说我们也没用,这如果有稿子那我们这里谁上去都行,可是这连稿子都没有,你让我们上去说什么?”
“说的也是啊白老师,我们也想上去,但没那个气场。”
“工作的时候都是在办公室里,年会都不是我们主持的,哪儿有那么多话说,万一这飙出来点儿什么带颜色的笑话,丢脸的也是咱们康桥中学您说是不是?”
有几个从前学习吊车尾现在混的好的校友听不下去了,不等白勇毅说完就开始反驳。
当然,明着反驳的人毕竟是少数,更多人还是选择默默的退回到班级里开始闲聊,谁也没说什么,但大家伙儿已经用脚步表明自己的态度,留下来的只是寥寥无几的几个倾听者。
晨阳虽然在其中,但也已经退到了教室门口。
白勇毅恨铁不成钢的还想再说什么,董超开口喊,“
418 《少年中国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