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的身子躺到床上,嘴巴含住我的耳垂,用舌尖挑弄起来,一只手从我衣服下摆伸进去,探胸轻揉。
我虽未经人事,但也知道这样极不对,知道自己受了莫大的侮辱,我手脚并用,捶他踢他,哭了起来。
他也慌乱了,手足无措道歉说:“我,我一时,是我不好,你不要哭。”
我推开他,扯过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包裹住,蒙在被里放声痛哭。他哄我,我不听,只是哭。
过了一会,突然好像没听见他的声音了,我止住哭声,在被子里听了下动静,无声无息的,气氛很是诡异。
我掀被子一看,见北冥空弓着身体,手捂在肚子上,牙关紧咬着,脖子上的青筋突突暴起,额头上密密是汗。
我带着浓重的鼻音问他:“你怎么了?”
他脸色发青,说:“断肠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