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道这舞要在水上跳,不消再吩咐,等第三出戏唱完,就弄走戏台,挪一座水池子来用。箜篌借着水音也好听,两架箜篌,成夫人是同时使用吗?”
成夫人指那一架质朴无华的箜篌说:“我用它弹《凌波曲》,方才看那林里的桃花开得妖娆烂漫,就让我的小徒用凤首箜篌再独奏一曲《桃夭》,应个景。”
知宾听说将会弹奏两首曲子,满脸堆欢,谢道:“有劳成夫人,有劳李仙姑。”又忙领我们去引凤楼下候场。
过不多时,台上那出戏唱完了,主人家令拿些奇珍异果打赏戏子。我唰的红了脸,心里一顿羞恶。这时见那块地塌陷了下去,把整个戏台一口吞掉,同时天上飞过来一座水池子,不大不小,不前不后,刚刚好安在了那块塌陷处,成夫人的箜篌也给搬到水池边。
该我出场了,李姐姐安慰我别紧张,我扫了一眼楼上珠帘绣幕里坐着的人,心道:我堂堂南海公主,竟还给你们行礼不成?便用一个倒踢紫金冠的动作,飞跃上水池,半空中将水袖往脑后一抛,接着单用一条腿落立到水池中央,便恰似一朵亭亭玉莲,就听见楼上有不少喝彩声。
须臾,成夫人的箜篌缓缓弹起来,我的身体随着音乐节奏翩翩起舞。
李姐姐以前常说:“情动于中而行于言,言之不足故嗟叹之;嗟叹之不足故咏歌之;咏歌之不足,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也。”
以前我对这句话似懂非懂,成夫人的演奏叫
第十章:凤麟洲(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