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每次烧完饭,应该把灶膛周围的柴草清理干净。
因为奶奶的言传身教,加林七岁时就学会了做饭,烧火时的良好习惯,经常得到村里大人们的表扬。
加林他奶面色憔悴、形容枯槁,瘦骨嶙峋,从早到晚总在忙碌。一日三餐,缝补浆洗,喂猪喂鸡,清场扫地,有时还要到自留地里去种菜、浇水、拔草、上肥。夜色降临,老人家把一切家务都料理得差不多之后,又坐在那辆破旧的纺车前,借着昏暗的煤油灯光,开始纺线……
她右手摇着纺车,左手握着棉花条,身体一会儿前倾,一会儿后仰。白色的棉线伴随着“呜呜——咿咿——呀呀”的声音,无穷无尽地抽出,缠绕着飞速旋转的锭子,形成白萝卜一样的纺锤。纺着纺着,纺车的歌唱就会不由自主地停下来。
在煤油灯下写字或者看书的加林,知道奶奶睡着了,便蹑手蹑脚地走到奶奶身边,用稻草或小树枝挠她的耳朵,挠她的脖子,直到奶奶猛然惊醒。
醒过来的奶奶总是望着孙儿笑笑,揉揉眼睛,按按额头和太阳穴,接着又纺。直到再次睡着,再次被加林挠醒……这样几个回合之后,祖孙俩再才上床休息。
把纺好的棉线用米汤浸泡两天,晒干后,然后请人织成布,收好。进入寒冬腊月,再把棉布送到裁缝铺,加林就有新衣服过年了。
一家三代人穿脏的衣服,都是奶奶洗。她佝偻着身子,坐在小板凳上,双手在搓衣板上吃力地
第六章(4/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