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买老师的茶叶,心里过意不去。更重要的是,他过细看过王老师提供的茶叶样品,还送给几位行领导品尝过,大家都说茶叶不错。于是,他就以每斤三百元的价格买了五斤。
钱货两清后,王老师婉拒了加林请他吃饭的好意,径自走了。
送走王老师,加林返回办公室,兴致勃勃地拆开一包茶叶,准备先品为快。撕开包装盒,从塑料袋里抓出茶叶时,他发现不大对劲。因为里面的茶叶不是绿色,而是暗黑色。用手一捻,居然成了粉末。
这哪里是什么新茶!分明是过期不知多久的陈茶叶。
加林主任撕开另外四盒,也都是一样的陈茶叶。他知道自己上当了,冲到阳台上向外张望,早已不见了王老师的身影。
花一千五百元钱买了几包根本就不能喝的陈茶叶,王加林自认倒霉。
他也不好意思拿着发票找行长签字报销。全当是自己援助了小学时的班主任老师吧!但过后每想起这件事情,总还是感觉特别不舒服。
另一件闹心事是关于香烟的。
八月初的一天,赵国栋与加林主任聊天时,提到支行接待用的香烟档次太低了。
“B银行、C银行和D银行用的都是红塔山,只有我们用的是阿诗玛,有点儿掉形象。”赵国栋说,“没听到别人讲么?阿诗玛,将就耍;红塔山,发一湾。虽然一包烟的价格只相差三元钱,但品质和档次是完全不一样的。不要在
第五章(16/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