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商头脑,真不愧是活了两百多年的人,又让
他设立观看门票,又让他开发五个碎子以下的菜品。
同样对凌琳五体投地的还有店小二孙水,本来之前他以为自己多管闲事已经得罪了陆先生,谁知陆先生当晚竟教了他一套按摩手法,还给他开了活血散瘀的药,完全不计较他白天的冲撞,胸怀之宽大真不是他这样的小民能比的,陆先生不救人肯定有他自己的苦衷。
凌琳看了七天病,每天真正的病人最多的时候不过五个,有陪看的,有过来检查身体的,有交了学费想近距离观看顺便求教问题的。后来似乎还发展了个代排队的职业,有些人本来是陪看,却被人买了号码牌。
而对那些真正的病人,凌琳也只是看了一大半,主要是风寒风热、关节炎和支气管炎的患者,还有一两个贫血的妇女,和一个违规的伤口包扎。其他的一些耳聋眼瞎嘴歪腿瘸抽风瘫痪什么的,都打发他们回去了。而让凌琳破了规矩的是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小哥,似乎是拿暴力抢的人家号码牌,一个十公分的伤口在腹部左侧,已经开始有些化脓了。
凌琳皱着眉,想宣布不会治时正好对上小哥清澈的双眸,看着人家俊朗的脸便生不出了拒绝的心思,咬咬牙,让孙水准备了水、布、刀和蜡烛,还有针线、剪刀。
“我晕血。”凌琳点了蜡烛,无语的拿着切菜的刀在消毒,“所以,我说,你自己治。”
“前天我的口子还没这么
第五章 我可能...碰到了春天...(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