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想想,玄一,你所佩戴的,可也是一串红佛珠?”
“是……又如何?”
沈青君扯紧了胸口,感受锦帕中珠子的滚动,有些不安。
“难道……是我多想了?”霍澜渊脸色很差,身子有些摇晃。他昨日受的伤,只是简单包扎了一下,如今动作太多,伤口又裂开。稍稍一动,便扯开了血肉,疼痛至极。
“那个孩子死了,便不会是玄一。澜渊哥哥,你多想了。”沈青君紧紧扯住胸口的锦帕,如此回复。
“好吧,就当我是多虑了。既是终结,我便将我所知的,都告诉于你,把我从陛下那里得知的,也告诉你。”霍澜渊咳嗽了数声,咽下了血腥。
“我没有什么想知道的了。”
“你就听着吧。”霍澜渊坚持要说,“玄武门那日过后,顾彦生与其徒,都遭受极刑而死。可其实,他的徒弟们用了某种方式,金蝉脱壳,还入宫,偷走了陛下的一样东西。陛下本只是丢了一物,他寻遍了宫闱,不见此物踪影,可也没有与这些已死之人联系在一起。只是寻此物寻了十多年。”
“什么东西?”沈青君问,这些是父亲的书信上没有写到的。
“我不知,陛下讳莫如深。只是托我来南岭之时,帮他寻回此物,可我连它是什么都不知道。我的目标一直是你,难道……找到你,便能寻到那物吗?”
霍澜渊细细思索,突然又问:“玄一,你还记得我曾问过
第一百九十章 先帝(前尘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