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便实则还是依靠自己的思考。
“有道士说,天子久病不愈,与我霍家脱不了干系。然后,我父亲便被捉入了天牢,痛打了数十大板。这……是开端,随后便牵扯出了沈氏谋逆案。”
霍澜渊揉着太阳穴,目光无意识地停留在沈青君的身上,他仿若无意,也状似有心,在思考之时,还顺带着抱起了沈青君。
他一手将辩真裹在女孩儿身上的袈裟取下,给沈青君调整了一下姿势,又开始踱起了步。
此时,无人插话,也无人有所动作。
天子的人,是因为要听从霍澜渊的调派,无人敢僭越身份。而伽蓝的人,是不敢轻举妄动。
双方保持着一个诡异的平衡,只待一个点,掀起惊涛骇浪。
“沈氏谋逆的证据,只有几个人证,说是看见过沈平如与突厥人在不夜天彻夜长谈。而物证,也只是几封没有什么重点的书信。要说是牵扯到一百六十几口人的大案,也确实是有些牵强。
更何况,此案不经中书门下,不经刑部,直接由天子审理,也不合规制。倒像是,陛下在主导此案快快了结。”
霍澜渊细细回忆,他只知沈家确有谋逆之事。可如何谋逆,还有待斟酌,绝非只有私通突厥这么简单。或许说,私通突厥,很可能只是个幌子。
“陛下如此震怒,肯定是沈平如有更直接的谋划。若是……这沈家想要的,是天子的命呢?”霍澜渊将目光投射
第一百七十章 金身(前尘篇)(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