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手极好。于敌之前,几乎招招致命。可说到底,他也不过是个孩子,又怎会懂得其中真正的缘由。
他不过是送了封信,替主子捎了一句话,却搭上了自己的命。
霍澜渊此番痛下杀手,不过是应了皇帝那句“有人听见了不该听见的东西,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还在他眼前晃悠,着实是让人心烦。”
少年东垣死不瞑目。他未曾打开看过信,也未懂得少爷让他传的话里那个躲在南岭的人是谁,他懵懵懂懂,纯如纸。
可天子生性多疑,承不住这不受控制的感觉。
“陛下,这是臣的觉悟。”霍澜渊跪在东垣的尸体后,像是献上了自己的决心。
他杀了东垣,也不过是折了自己的一柄“刀”。无所可惜,无所悯。
天子心照不宣,只是摆摆手,唤来了一名小太监,“把这罪人拖下去,他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便挖去他的眼睛。听见了不该听见的,便砍掉他的耳朵。除此之外,再拔下他的舌头,就算他入了地狱,也别想去说朕的是非。”
话毕。
几个带刀侍卫便入了殿内,拖走了满身都是血的东垣。
“霍澜渊,朕命你即刻启程去南岭。”天子重新落座,端起了小太监新上的热茶,啜饮了一口。
“臣遵旨。”
“且慢,朕还有一事要托付与你。”天子说到这里却不继续说了,只是招招手,唤来了首领太
第一百六十七章 有罪(前尘篇)(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