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我父亲怎么可能谋逆?”沈青君皱着脸,全然不信,她喃喃自语,像是失了心神。
“沈平如谋逆,私通突厥蛮人。全家一百六十九口人,全部处斩。为了以儆效尤,悬沈平如及其夫人、儿女的头颅于城墙半月。这是我所知道的全部。”紫鸢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
“一百六十九口人,死的原来是一百六十九口人!这沈家一百六十九口人里,独独只有我活了下来。哈哈哈,父亲,这就是你让我把霍澜渊当做救赎的原因吗?你让我把他奉为‘天’,就只是想让我独活吗?”沈青君觉得可笑至极,笑着笑着,被眼里的雾气蒙住了瞳仁,以至于她看什么,都像是破碎的。
“谋逆,证据呢?指认我父亲谋逆的证据呢?”沈青君忽然想到了关键,激动地问道,她气息不稳,话语刚说完,便急急地咳嗽了出来。
“在你家沈府搜到了数封沈平如与突厥人往来的书信,还有不少人曾看见过你父亲在他的酒楼不夜天与突厥人在厢房中彻夜交谈的情况。关于这个,不夜天的小厮和不少贵族公子都可作证。”紫鸢听着坊间流传的小道消息,回复她。
“我知道父亲和突厥人往来密切,可他也只是想和突厥人做点生意。这怎么会,怎么会成为了我父亲谋逆的证据?”沈青君觉得都是疑点,“还有我父亲为何才审了几日,就被定罪了?”
“关于这一点,审你父亲的是皇上,定你父亲罪的也
第一百五十八章 罪名(前尘篇)(4/5)